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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万延海共事10余载,惊闻万延海出逃,闲暇之余细品味其人生轨迹,笑看其狼狈仓皇,反复咀嚼,耐人寻味,其人生荣辱兴衰足可正吾辈衣冠。

   无论在国内NGO(非政府组织)和草根组织圈内,还是在LGBT(女同性恋者、男同性恋者、双性恋者、跨性别恋者的英文缩写)圈内,此人都是小有名气。人所共知的双性恋取向,对所谓的民主和权利似有天然的偏执,在其所涉及的圈子里指点江山,并经常掀起血雨腥风,兼之个人行为、价值取向上的种种怪异,无不令人侧目。对于普通的国人来讲,如果是仅凭泛泛的交往或表面的点滴痕迹,恐怕很识得万延海的庐山真面目。
   追根朔源万延海的行为及心理,其成年后的怪异多源自儿时的被虐及自虐,与其家庭环境有关。据万延海自述:其母是个不讲理的河东狮,其父则百无一用,小时候的万延海就是个夹在中间、两面讨好又不落好的倒霉蛋,而万延海也由最初的习惯性接受,慢慢变得心理变态,且执拗抗争,并延伸到其周围的人和事。年少时万延海的不幸遭遇,才是其成年后种种怪异的思维和价值取向的根源。
   万延海祟拜希特勒(其疯狂的思维和言行还真有点像)。后来万靠“我的奋斗”幸成京官一名卫生系统小吏,可万延海偏偏不知珍惜,反而屡屡身体力行地践踏文明和道德的底线,私欲膨胀,自大张狂,唯我独尊,并伤风败俗的进行双性恋。被熟悉他的人评价为:耍的太大了,玩的太滥了。最后,其所在单位忍无可忍将其开除了。此后的万延海更是撕破脸皮,破罐子破摔,下定决心玩个心跳,明目张胆地四方乞讨资金。闹着在北京要注册成立国内NGO。依那时的开放程度及万的疯狂程度,谁敢批啊。不批是不?我是流氓我怕谁!万跑跑先生充分利用政府及国人的宽厚和仁慈,把涉及到的单位闹了一个遍!此举倒是为其谋得了生路,峰回路转,正赶上国内放开各种民间组织的注册,老万很快注册成立“北京爰知行健康研究所”,扯起公益先锋的大旗,冠以关注民生,维护民主、民权的名义,欺世盗名,谋取私利。
   “公益事业”名好听、事难做,国内的企业谁没事拿钱让你挥霍啊,怎么办?只有从国外想办法,但拿人钱财总要为人家做点什么吧。这也正符合万延海的性格,成事不足、“闹事”有余。从1994年“北京爱知行研究所”成立至今,万延海闹得最凶的几年也是其获得资助最多的时候,真正给艾滋病患者的钱寥寥无几,大部分钱都用在了开会、研讨,怎么挑政府的毛病上,怎么挑头闹事上,也由此在艾滋病、同性恋圈内树立了有钱有势,敢作敢为,为公益事业献身的光辉形象。随着国家不断落实关怀艾滋病患者的各项政策,万延海可以挑毛病的地方越来越少了,其太过偏执、激进的做法也不被大多数人所接受了,借着恩惠艾滋病患者的名义,套取名利的做法也逐渐被揭穿了。
   2009年,万延海名利欲望膨胀到了顶峰,但其任由个性发展的生存空间,也接近了冰点,“月满则亏”,竞选CCM代表失败,使其近乎崩溃。害怕失去名利,频繁的组织、参加各种会议,呼吁抵制各种出台的政策,鼓动艾滋病患者上访、闹事,做最后的疯狂。此时万延海性格中懦弱的一面,偏执的一面已暴露无余,面对无望前途,其已经开始思考最后的退路。2010年,境内机构外汇资金管理办法的出台,对万延海来说无疑成了“最后一根稻草”,切断了其依靠国外资金开展各类维权活动的经济命脉,也成为其“出逃”的直接原因之一。
   不过万延海的考虑也真是缜密,对内说出去找钱,会继续从事国内的公益事业,保持领袖风范;对外称遭受迫害,博取同情和怜悯。但真的从某个地方弄来钱了,他会大发慈悲的送给国内的艾滋病患者吗?如果他会,早就这样做了,怎会等到没钱的时候再这样说。另外他真的会回来吗?回来干什么?真的回来了,领着一群人,四处闹事,让无辜的人充当“替罪羊”,继续“维权先锋”的道路,能走的通吗?如果那样他也不用“出逃”了。国外机构真的会给他钱吗?以前人家给他大笔的钱,用哪了?只有他自己最清楚,是捞了,是贪了,我们就不必再明说,反正现在人家不给了,他又跑上门去要,人家会给吗?就是慈善机构,钱也是大风刮来的,也不能让你任意挥霍啊。
   以我看万延海和爱知行也真是穷途末路了,被愚弄的人们也该清醒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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